着。在眼前,大人放心。好在这时候也只上半天工。文佳跟着也没事,就在地边上打军体拳,练桩,想试试把自己练到极限的时候再坚持会有什么效果。 尴尬来了,两个小时的站桩基本没啥反应,下盘稳如泰山。看来靠蛮力不行。 哪里才能找到极限的修练法门呢? 社上人来人往,都当文佳在玩,没人当回事。 没有任何线索,只有一个概念。也还好了。 三月天,东北的冻土基本化开了。即使还有零星的冻害,也到了不伤水的时候。这时候就开始植树了。每年植树都是春天花费人工最多的项目。 不出文佳所料,妈妈不经意扦插的杨树苗还真被征集了。公社没有直接给钱,而是算的工分、还是算的整工分。 小耿同志高兴,晚上回来时一直哼着调。同行的都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