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此说来?!袁本初乃四世三公袁氏之后,本人亦是果敢英雄,我若投他,怎么算是不幸呢?”田丰更觉诧异。 郭嘉露出一脸的怜悯和同情:“我与此人只共处半天,便看出此人表面礼贤下士、从谏如流,实际知人而不善用、外宽内忌,又是一个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色厉胆薄之徒,最要命的是他的外宽内忌的性情。 田兄若是追随于他,一开始他要用你之时,必定百般忍让你的刚而犯,但久而久之,尤其是在他大业蒸蒸日春风如意之时,怎能容忍一个整天说些逆耳之言的人在他身边呱噪。 特别是他麾下有许攸、郭图、逢纪那样的人物,田兄的命运怕是早已注定了,下场就像主公曾说过的那样,悲催!” “悲催?!什么意思?” “悲惨得催人泪下!” 田丰好好想了想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