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稳稳扎进他后颈穴位。那人哆嗦了一下,没动,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 她收回手,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包止咳散:“每日兑水服两次,三日后若痰色转清,就不用再找我。” 流浪汉点头,手指抠着泥地想撑起来,腿却发软。她伸手扶了一把,顺势拍了拍他肩上的灰。起身时,药香随着动作荡开,混着桥下河水的潮气,竟也不显浊。 刚走出几步,街角传来靴底踏石板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节骨眼上。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霍云霆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站定在她身前,影子压过来半截路。他看了眼她背上的药箱,又看她脸上沾的一点桥底泥灰,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拒绝入宫的事,传得比卖糖葫芦的吆喝还快。”他说。 她没停下脚步,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