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枪托抵在了肩头腮边,吸进肺腑的全是冰冷的寒气、枪油和硝烟的味道,身体的寒冷挡不住热血在沸腾,而那颗已经被换过的心脏,却一如既往地冷静下来。 没有异能,她不可能瞄得如叶非时期那样精准、视野那样开阔,也不可能用意识穿透风雪云层的阻挡,洞悉整个战场上任何一丝一丝一毫的异动,更不可能把精神力灌注在子弹上,将这一颗普普通通的步枪子弹爆发出十倍的威力。 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把老式半自动步枪。 陈沫屏息静气地趴着,一枪未放。 那几只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的虎熊兽庞大的身体已经越过头车,向着后面的几辆车奔过来。 它们体型庞大,目标明显,几辆车车顶飞出的子弹如雨,倾泻到它们头上身上,却没有一颗深入到它们的血肉中,只是像兜头泼了一桶石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