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这个月都不回来吃夜宵了。” “喔!知道了,还有,秀秀啊,我叫百晓生,百是八九十百的百,不是黑白的白。” “老白,你在做什么呢,呦,写书啊!你的字可真好看!让我看看,写的什么,心如花木,向阳而生,什么东西?” 战秀秀拿着五竹的字帖,上下打量着道,“写的不错,要不你多写几副字帖,我拿出去卖钱好不好?” “卖钱?”五竹急手要把字帖拿过来,道,“别胡闹,文人的东西,岂能换金银?再者说了,你觉得我缺银子吗?” 战秀秀躲开了五竹的手,青衣小衫飞旋,甚是欢快,“别急,老白,你今儿是怎么了?平常这个打烊的时候,都喜欢泡个浓茶,炸一盘豆腐,看看街道上的行人,今儿怎么写起来字了?” 五竹收了手,“我没事,好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