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来到酒窖前,将那日众人为何寻找酒窖,为何跳上酒窖房顶,又如何发现房顶松动的瓦片,然后如何一步步深入酒窖,并且在哪里酒窖看见莫郎有的留字,然后如何中计都原原本本地道出,不敢有任何隐瞒。 “那你们这么说,这莫郎有可是真狡猾,你们也是真笨呀。“郑岿然哼了一声。 “师傅!“翟宇与郑岿然最为熟悉,大概也只有他有胆量这个时候接话。 “可是这件事我看跟我徒儿翟宇也没什么关系。“郑岿然转念一想,必须将华山派从这件事里面拉出来,于是又说道。 “这是什么话?“齐渊海看不过眼问道。 “这第一个进去的人不是我徒儿,跟莫郎有结怨最深的也不是我徒儿,他充其量就是个讲义气的,来帮个忙,提个建议。“ “这……“柳元清心里不满郑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