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仪伏在叶寒司的肩头,忍着满心的羞意,低声道,“进宫前,家里人请了嚒嚒教导,这闺房中还可以——” “阿嚏!阿嚏!阿嚏!”魏昭仪还没有说罢,叶寒司再也忍不住,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他一把推开了魏昭仪,猛地走到了窗边,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 然而,没有用,他眼眶发红,涕泗横流,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喷嚏,很快就红了鼻子。 “陛下?”魏昭仪顿时傻眼了,她本意是来与他温存小意的,谁想到陛下竟然一副视她如洪水猛兽的模样。 魏昭仪大受打击,脸色惨白。 “阿嚏,阿嚏,阿嚏——”叶寒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觉得鼻子发痒,全身都发痒,还有些热,他挽起来袖子,只见手臂上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起满了红色的疹子。 “陛下,你,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