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 奚绒若有所思,“既然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我是不是可以……” 谢无忧嘴角微掀,“不行。” 奚绒垮起脸。 “别急着拒绝嘛,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谢无忧,“不交钱的事,免谈。” 奚绒狠狠地殇了。 谢无忧站起身就要走,奚绒还想再据理力争,毕竟自己可是从老皇帝那里得到不少赏赐,她觉得按照夫妻共同财产的说法她可以占一半。 然而,正当她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下踩空了台阶。 “啊——” 奚绒反射性地手胡乱抓,只听“嘶”的一声,预想中磕的头破血流的场景没有出现,她只感觉到了自己混乱之中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但那东西实在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