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踢踏踏地甩着这一路走进来时粘在鞋底的落叶,还抽空对它挥了挥手: “早上好啊!” 它抬头,透过头顶的树洞看着外边泛白带紫的天空,问道: “他走了?” “他?”年年拧斗篷的双手一顿,惊讶地看向它,“你知道西米尔刚才在这里?不对,你认识他?!” 这两位,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华夏鹿,一个是初来乍到的外国人,是怎么认识的? 九色登仙鹿点头:“我认识他,他是我的创造者。” “创造者?”年年恍然,“那家伙果然是官方的人呐,之前还骗我说他不是GM。” “他确实不是你所说的GM。”九色登仙鹿指正年年的用词,“他与我的存在形式是相同的,只是内核不一样。” “明白明白,”年年一边说,一边把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