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杂役处,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内,一名撸着袖子,手里握着一柄匕首的黑衣少年正端坐在一张木桌前。 屋子里一片清冷,四周透风的茅草根本遮挡不住外界的风雨,偶尔有几点雨丝渗透进来,却无法吵到这少年一刻。 黑衣少年的面前摆放着半碗水,四周散发着阵阵古怪的气味,桌面上满是奇形怪状的花花草草,让人捉摸不透这些东西的意图究竟是何。 良久,少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狠厉,左手举起匕首,便要往右手腕上划去—— 这一个动作,停顿了片刻,方才少年眼中凝聚出的狠厉完全消失不见,手中的匕首也是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说老妖怪啊,咱能不能……换一个方式炼丹?” “非得要割腕取血,用我的血来当最后一味药么?” 少年的话音落下,自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