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前,画舫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长得分外妖娆,丝毫不输于后世那些校花,且还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待看到房遗直等人来了,便就主动走到房遗直一群人前,便就对其开口道:“房公子,你可算来了,奴家可是在这舫前站了良久,真是叫奴家望眼欲穿。” 这女子虽然是在责怪,但是听起来更多的是一种幽怨。 “如此说来倒是遗直的错啦,等到晚上,一定好好‘补偿’‘补偿’秋娘你。”房遗直笑着说道,其中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遗直要是补偿不了,我程处嗣可以为其代劳。”程处嗣对着秋娘调笑道。 “处嗣,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补偿不了,要不要‘比比’。” “上次你可是输给我了,还要比不成。” 房遗直和程处嗣互相调侃,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