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服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威风八面。这人头顶官帽,一张国字脸上镶嵌着两只明亮似星的眸子,腮上长须飘飘。他的腰间系一口四尺宝刀,脚下一双不沾风尘的皂靴。马前马后紧跟着四个青衫剑僮、八名彪形大汉,大汉皆豹头环眼、短衣直缀,敞开的衣衫露出生铁般黑黝黝的胸膛。这群人穿行在荆棘遍布的荒木林,竟似不知疲倦困苦。 黄昏微弱的阳光透过稀稀疏疏的黄叶洒下来,留下一道惨淡的光带。密集的草丛剧烈的抖动,仿佛野兔在里面乱窜。 “爷,此行凶险,依小人之见还是小心为妙,不宜在路上耽搁太久。”一青衣剑僮回顾马上官员,毕恭毕敬地道。 马上官员捋须而笑:“我文依农奉皇命来此,岂会畏惧绿林草莽、宵小鼠辈?”说罢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鲨鱼皮刀鞘,颔首长笑一声,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