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道。 “轻点,真的很疼。”吴浩缩了缩头吸溜道。 “忍着点,我正在用碘伏给你清创呢。你再动的话,我就换酒精了啊。”女护士用力扶住他的头威胁道。 听到女护士的话,吴浩不敢乱动了。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医生,尤其是女医生。否则,恐怕有的苦头吃了。 感受着女护士正拿着捏着碘伏棉球在他头顶上的伤口上来回摩擦,吴浩有种想死的冲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蹲在那,被人用手扒开脑子,一勺一勺的挖甜豆腐脑一样。 好吧,这个比喻有些夸张,但吴浩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丝酸爽从自己头顶伤口处一直蔓延到自己脑子里面。 或许豆腐脑除了甜的和咸的,还可能有酸的。 呸呸,我怎么又想起豆腐脑了呢。看来是嘴欠的了,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