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他走到了我的跟前,抓住了我那只手,帮我把绷带解了下来。 他的手很温凉,在往我手上涂药水的时候,我禁不住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盯着我的手,看得很仔细。就好像我那只手是什么艺术品似的。 虽然那道疤痕是直直的没有任何弯曲,可我并不觉得有多美观。 但是这医生盯着我那疤痕的眼神,真是有些炽热了。 难道他有什么莫名的癖好不成?我瞥眼刚巧看到了他的工作牌从口袋里露了出来,牌子上印的名字叫“祁文”。 “祁医生,我觉得没必要看得那么仔细吧。”还是第一次被人那么盯着手看个没完,我觉得很别扭,想要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就想起来了一件事儿:“哦,对了,我的手没有知觉了,是怎么回事?” 听我叫了他的姓氏,可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