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疼” “你还有脸喊疼,我先去看看拂奴的情况,回来再收拾你。”宋氏看也不看她,着急出去。 “娘,今天闯进咱家的贼人还是村里的凳赖子,您忘了昨天的事情吗他连着两天跑来咱家找麻烦,您就不担心他别有所图”鱼安安忍着脚踝上针扎似的疼痛,急急喊道。 宋氏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划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担心所取代。 凳赖子就是个死皮不要脸的无赖,他要是盯上谁家,保准要捞着些好处才肯罢休。昨天他来了没有得逞,难道今天 “他进来了吗都拿咱家啥东西了”宋氏紧张地追问,手上已经先撸起袖子,大有等她说完以后就马上去找人拼命的架势。 鱼安安抽着气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上两步。 宋氏低头一看,便见她的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