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手中铜铃刚拓完最后一面纹路,黄麻纸上的符线蜿蜒如蛇,朱砂未干,在晨风里泛着暗红光泽。 作坊外,十几个村童已换了灰布道袍,头戴柳条圈,扮作游方小道士,怀里揣满“鬼铃拓片”。 “记住。”苏锦黎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发时莫急,先念一句:‘青阳桥有龙守,擅渡者魂归水府。’有人问起,就说这是昨夜河神托梦所传。” 赵九斤叼着旱烟杆走过来,咧嘴一笑:“放心,这些娃儿都是三里坡最能胡说八道的,编起故事来连他亲娘都信。” 她没笑,只轻轻点头。 片刻后,孩子们散入各坊口。 第一张贴符出现在东市茶肆门前,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接过拓片,抖着手贴在门楣上,嘴里嘟囔:“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邪……周将军昨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