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松也罢,其实都像是盘中子,想要摆脱话本里的结局,就不能对任何人再抱有幻想,尤其是男人。 权利,才永远不会老。 两日后,太师府上下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郑重。 秦椒亲自盯着厨房备宴,连菜色都过问了三遍。云德正更是难得地没有去衙署,换了一身崭新的常服,坐在正厅里,时不时看向门口,竟有几分坐立不安。 云若娇被母亲从房里拉了出来,她只着了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略施粉黛,安然地坐在偏厅的圈椅里,慢悠悠地品着茶。 “小姐,”枕书在她身旁低声道,“看老爷和夫人这架势,对这位义子可真看重的紧,就是咱们从没听过。” 云若娇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父亲心思深沉,他看中的人,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这般重视自是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