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处乌泱泱全是將士。 他们皆是军中精锐,手持特製的铁胎弓,箭尖淬了见血封喉的药,此刻弓弦震颤,数百支箭矢如密雨般破空而去。 箭矢或钉入猛虎的肩胛,或射中它的胸腹,却无一支伤及皮毛要害。 猛虎接连中箭,痛得连连嘶吼,却仍想衝破重围,可每一次扑跃,都被新一轮的箭雨逼退。 弓箭手们呈扇形包抄,步步紧逼,箭矢只挑它四肢与非致命处招呼,將它困在原地,磨尽它最后一丝力气。 不消多时,那猛虎的动作便迟缓下来,厚重的喘息声粗重如擂鼓,四蹄一软,轰然跪倒在地。 赵棲澜抬手,止住了还在搭箭的弓箭手。 他缓步上前,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剑锋精准地划过猛虎的咽喉。 最后一声低吼戛然而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