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炭盆驱散了初秋的薄寒,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纸张特有的气味。林潇渺面前的书案上,摊开着厚厚一摞账册,旁边还有数张写满数字和图表的纸页。 “今年的总收成,比去年翻了两番还多。”她指尖划过最后一栏汇总数字,声音平静,眼中却有光,“扣除各项开支、预留明年的种子和应急储备,净利相当可观。开春规划的水利工程尾款可以结清,砖窑扩建的钱也有了,还能给庄里每户多发一份‘丰收红利’。” 坐在下首的老陈、春草,还有负责作坊的赵把头、管着新建养殖场的吴四叔,脸上都露出由衷的笑容。谁能想到,几年前还食不果腹的荒地,如今能有这般光景? “这都是东家领着大家干出来的!”吴四叔激动道,“就说那新式鸡舍和饲料配比,下蛋率比土法子养高出一大截!附近的庄子都跑来问咱们卖不卖鸡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