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前,两个值守兵卒揣手立着,正絮絮叨叨说昨儿个在哪家酒肆吃了酒,其中一个还忍不住打了个老大的哈欠,眉眼间尽是惺忪。 忽的,一阵急促马蹄声从长街尽头滚滚而来,由远及近,震得青石板路微微发颤,那声响又急又密,唬得二人脸色陡变。 刚要开口喝斥,那匹快马已直冲至面前,竟不顾阻拦,硬生生从二人中间闯过,直奔衙门阶前才猛地勒住。 战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穿破晨空,四蹄重重踏在石阶下,鼻孔里喷吐着大团白气。 “捷报!紫荆关大捷!” 信使从马背上滚落,腿一软险些跪倒,身上玄色驿服早看不出原本颜色,满是泥浆与风霜凝的冰碴,一张脸冻得青紫,嘴唇干裂得渗了血,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灼人。 他手中死死攥着个用火漆封了口的竹筒,拼尽全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