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火,趁着我的脑子还清楚,我就赶快抓紧每一分钟的时间。死亡在守候着我,我就更加强了我对生活中的一切悲惨遭遇:瞎眼、不能动、剧烈的疼痛。尽管这个样子,我仍然是非常幸福的人。”——奥斯特洛夫斯基,俄罗斯作家。 对着已然面目全非的炮台,冯目瞪口呆,僵滞呆板地看着另他无法相信的物景。现在,在他的脑中就像同时敲响了十几口大钟,嗡嗡地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嘈杂,使他无法思考。眼前倾塌的炮台也随着忽明忽暗的光影发生着神奇地变幻,一忽儿是断壁残垣,一忽儿又完整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不清晰这是幻觉还是实景,他只感觉到一股无比冲动的力量正在催促着他的四肢、躯干、脖颈、心脏、大脑乃至整个身体投入到那片孤寂无援的残骸中,去寻找业已死寂却仍然苟延残喘着的希望。 突然间,有一个声音划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