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浓红之后,漆黑笼罩了夜空,继而却泛出异常刺眼的光亮,白得淹没一切。 赤鹤好像大梦初醒一般,揉揉眼睛挣开看到的,只是一片虫鸣鸟啸,春风亦旭。 大抵和往日一般的下午,没什么两样。 怎么回事? 难道刚刚的一切又是梦? 来来往往的次数多了,她此刻真的分不清究的是梦不是梦。 肩头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痛感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脚前应是落了什么东西,她俯身细看,见着是杜仲赠自己的那把木梳,方才拾起。 木梳在日光下泛着碧色,触手温润流畅,极为真实。 然她不过提步才走两步,就见着一立更为温润的身影。 “赤鹤,过来。” 云汀徐徐看她,朝她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