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自叹弗如啊莫非,柳姑娘真的是花神医的徒弟” 张屠夫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开始责备妻子,“你这个婆娘,也真是粗心,孩子头上留了个篦刺,竟然不知道。要你做什么------” 玉烟却觉得头晕目眩,只听阿楠喊一声“烟姨”,就没有了意识。在婉娘的惊呼声中,阿楠眼疾手快的上去扶住了她。陆老大夫连忙上去把脉,道:“柳姑娘还病着,如此的劳心伤神,身体哪吃得消啊阿楠,赶紧背她进屋。” 张屠夫道:“陆老大夫,我们家福儿怎么办” 陆老大夫道:“抱到屋里去,我给他开些内服外用的药。大家伙都散了啊大冷天的,都回吧” 人群四散。大门外,两个男人牵着两匹马也正转头离去。“爷为何不进去问个究竟”其中一个随从模样的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