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男人挤入她双腿间。 「喔?所以洗过就可以吗?」男人问,接着拿起一旁名贵的酒瓶。 「你要干嘛?!」虽然醉,她还是足够警觉。 「依照你的要求,帮妳洗乾净。」他挑起一边剑眉,星目微眯,薄唇斜斜地笑,看上去俊美又邪气。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此刻正纡尊绛贵地伏下身,在她身前。他把客户送的高级红酒缓缓倒在她身上,从胸口开始,浸红了她的白衬衫;再将她腿分开,隔着衣服及内裤,轻轻浇灌。碰触到冰凉的酒液,她的小豆子随着欲望发了芽,隔着丝质内裤翘了起来。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已经喝醉的她好像更醉了,居然拿那翘翘硬硬的小豆子往他身上蹭。 她恍惚间听见他似乎又笑了。 下一秒,她的内裤便被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