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第二天中午,水位才慢慢下降,露出了几根粗壮的木桩子。“师父,这就是当年的桥桩吧,这么多年还在这里,看来当时桩子打得可够深的!”胖子悄悄地问干瘪老头。干瘪老头面色凝重地说:“有点不对劲,按理说桥桩不该离那么近啊。” 我站在胖子身后,突然又闻到了一股屁味,于是低声骂道:“死胖子,你最近吃什么了,怎么老放毒气弹?”胖子一皱眉头,冷冷地说:“滚蛋,我怎么没闻到,不是你小子自己放的吧?” 我和胖子正互相指责着,这时那秃顶老头惊声尖叫起来,我往河中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河水已经抽干了,一个身穿大红色嫁衣的“新娘”,静静地躺在河中央。 这情景太诡异了,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大气都不敢喘,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手里的铁锹,紧张不安地看着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