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关外要道,大有僵持不休之意。 裴青璋偶尔会写家书给她,有时是几月,有时是半年。 他向来不善言谈,家书上也不过寥寥几语,问及她家中可安好,两个孩子可有闹她。 江馥宁的目光落在信笺开头那生涩的“吾妻”二字上,良久,才将信笺折起,收进床下的木匣里。 孩子们一年年地长大,有一回睦哥儿无意翻到她藏在床下的家书,兴奋地跑来问她,他是有爹爹的对不对? 江馥宁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这一年,她没有收到裴青璋的家书。 风雪漫天,又是一年年关。 江雀音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放爆竹,江馥宁坐在窗边瞧着,手中绣着一枚歪歪扭扭的平安穗。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绣工好像仍然没有长进。绣出来的,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