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骄阳似火, 坡岛天上的鸟都因为怕晒而躲到树荫底下乘凉去了。 小严总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衣着凌乱眼神迷茫, 一时间似乎还没从昨夜的那场大梦里彻底醒过闷来。 自从来了这座罪恶的资本主义小岛,他这日子是越过越腐败。每天啥也不干不说睁眼就是吃吃喝喝闭眼就是睡睡睡, 人苏老师好歹没事还能弹个琴吊个嗓子, 睡不着了起来看看剧本神马,他倒好,直接就给自己快进到退休生活了…… 奶绿色的系扣睡衣让他一晚上搓蹭的皱皱巴巴, 这会儿领子也泄了扣也松了, 脖子连着胸口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竟比衣料还细腻, 晃眼一样的白, 嘴唇微微半张翘着, 难见的从脸颊透出一点淡淡水红。 严阁倚在床头愣愣地吸溜了两下鼻子, 倏忽却听见咕噜噜地一道响……鸦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