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斥责还历历在耳,要是被他看见了我如今落魄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我不敢想象,哪怕是这样凭空的猜想也会尖锐的刺伤我。 曾经被我贬低嘲弄的家伙,也会像看着幽默喜剧一样开怀大笑吧?怎么会有人像老鼠一样,从贫穷的海滨小镇跑到了东京中央区,结果又灰溜溜的跑去横滨、大阪的阴暗小巷里,最后又像被通缉的犯人那样逃到了乡下。 直到家里的又找到我的地址发来了信息,就连我最后那缕小火花也被来信那天的雨水浇灭了。 也许是因为违背了本心,没有去投海才会有这样的报应。我甚至学不来太宰治那样找人作伴殉情,只想一个人安静的死去。连上吊用的绳子也背弃了我,轻易的断掉了,就像是我与人世那微不足道、纤细的联系一样,我的人生一开始就是氧化了的苹果。 最开始,我还是母亲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