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干枯犹如树皮 我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也不敢说出口了,冯婆没了舌头不会说话,骑三轮车路过我们身边时,又对我笑了笑,此刻我只觉得冯婆的笑容太诡异了。 而她骑三轮车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三轮车上装的木箱子,同时又有一阵阴冷的感觉涌向全身 西装大叔眯眼说:现在,我们所要调查的事情多加一条,看看冯婆每天晚上骑着三轮车去哪。 此刻我对冯婆的印象,完全推翻了。 我觉得西装大叔说的话很有道理,人不可貌相,我切记不能太相信冯婆。 回到市区租住的宾馆时,我爸忽然给我打过来电话。 “明子,这几天忙不忙” 我说:不忙,爸,你有事 “明天是你奶奶七七了,有时间的话,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