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不见的高墙隔绝起来,墙外是繁华热闹的边城风光,一踏过,就是别样的情形。 被掏了个大洞的大柳树边,围拢了三五个地痞子在蘸着唾沫看已经四分五裂的话本子,翻两页就咂舌,互相讥嘲。 再往前走,缺了一角的房檐下,独眼大娘拿着枣木棒在石舀里捣着糯米,时不时地抹一把汗,飞溅的汗水落进舂到一半的熟糯米里,她也不在意。 乞儿坐在大水缸旁边,挠头抓虱子,逮住后用手指甲掐碎,伸出舌头将血迹舔尽,回味一番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光脚的孩童拿着几朵小花,趴在路边上,痴痴地望着舔指头的乞丐。 还有一个穿长衫的老酸儒站在街道中央,指着天,面带陶醉,期期艾艾地念着雁南飞。 云岫走在街上,没有一人对她侧目。 在这里的人只顾着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