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雾就站在他身边,他抬头面不改色地和她说没事。 垫着跪的是硬梆梆的小板凳,周围也没有柔软的东西,云雾蹲下去,拍拍他的腿,示意他抬一下。粟栖不明所以,抬起一点,云雾把手塞进他膝盖和椅子之间。 “好了,送夏奶奶一程吧。” 虽然他们只见了两次,但谁能说,两次就不是缘分呢? 粟栖一怔,“你的手” “没事,快祭拜吧。” 她的手很小,其实都包裹不住他整个膝盖,但她使劲将手掌张大,掌心柔软之处悉数放在他膝盖最疼的地方。 灵堂是个肃穆的地方,粟栖没再说什么,只能将重心放到另一边身子,好叫她的手不那么难受。 乡下祭拜的流程,粟栖十几岁时有过一次经历,他跪了一会,在心里默念几句话,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