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树冠虽大,路灯虽暗,可他锐利的双眸还是能清晰地辨析出那一抹白色的影子。 她张着双手,像风筝似地张贴在树杆上,长发垂落,了无生气。 “她受了伤,又挨饿……”杜子腾谨慎地嗫嚅。 “你可以退休了,子腾。”穆擎宇慢慢转过身,锐利的黑眸淡扫过杜子腾的脸。 杜子腾心里一紧,忙摇着手,“别!算我没说,你别生气。” 说罢,他抬手一摸额头,竟有冷汗在冒。 搞不明白,这一次回g城,大少爷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他冷酷霸道,寡言少语,最起码对自己还是宠信有加,板起俊脸的时候非常少见。 可今天这个安雨柔一进穆家大院,气氛骤然变得压抑沉闷,空气也带上了血腥味,硝烟味,让人莫名地恐慌,忐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