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亏欠她唯一的女儿——纪宁。 直到纪宁把她妈妈的遗书拿出来,东叔看过后,被岁月刻了风霜的脸上,泪水纵横。 这一片区,留守的儿童、老人很多,失去父母的孤儿很多,谁又会想过他们心理有问题。 现实逼得东叔不得不点头,答应过后,东叔一个人带着烧酒、祭品来到于老师的坟前,敬上酒,东叔声音哽咽说着话。 “于老师,是我老李对不住你,让你在我们这儿受了六年的罪,还害你和女儿两地分离,现在又成了阴阳两隔,是我们对不住你。你走了,还让宁宁过来,于老师啊,你平时总说宁宁性格犟不知道像谁,其实是像你啊。” “你让宁宁留下来,宁宁她就真留下了,我怎么劝,怎么说,她都不肯回城里。于老师,我们亏欠了你,如今又要来亏欠你的女儿,你们俩母女的恩情,我...